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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志成城 共战疫情”兰州市文学界文学作品征文选辑(之三)

兰州文联网    时间:2020-03-12
逆行颂

刘宏远

  面对隐形的疫魔

  你们高举战旗勇敢逆行

  带给患者希冀的阳光

  慌乱的眼神得以安祥

  面对无言的风险

  你们挥别亲人毅然逆行

  构筑一道道护卫屏障

  展现坚守奉献的力量

  面对迷离的风雪

  你们斩妖除怪仗剑逆行

  用忠诚扛起万重大山

  让汗水消杀清洗毒菌

  面对乱舞的狂魔

  你们怀着忠肝义胆逆行

  火眼金睛看穿阴谋诡计

  猥琐的瘟神不再横行

  面对匿迹的战场

  你们坚毅勇敢冲锋逆行

  形成密集强劲的火力

  定能赢得战疫的胜利

  (刘宏远,兰州市文联党组成员,副主席。)

 

舌尖上的抗疫

秦锦丽

  总以为南北方山高水长,魍魉难越,我们一家按计划除夕从兰州出发,驾车回老家陪公婆过年。从肉食到水果蔬菜,从春联到花炮,塞满了后备箱,计划在烟火美食中,享受贴春联挂灯笼、祖孙三代大团圆的传统年味。当把一身的疲惫卸在百年老窑洞,身子骨才被温热的石板炕煨暖,江城疫情的音尘洪水猛兽般冲来,令人不寒而栗。

  见天升高的各种数字,把心揪在高空。我有十几个师友生活在武汉,我曾漫游烟淼东湖、观光中国地质大学校园、体验汉街的时尚和前卫。如今一夜之间,疫情肆虐,他们还好吗?一批批专家和医疗队从各地驰援。武汉“封城”了,各地也纷纷设卡封路。村委会也开始登记回村人员,年的气氛完全被紧张气氛代替,人人自危,谈“毒”色变。有天晚饭后,我们商量次日提前回兰州。

  婆婆脸上的笑意一秒钟被谁偷走了。稍缓,老人说:“那就一会儿包饺子,明早吃饱再走。”老家距兰州将近一千公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加上吃饭、加油等耽误,每次来去都得整整一天。当下情况特殊,路上多处设卡测温登记,应早点出发为好。婆婆说吃结实,一路少停或不停,更不要在服务区吃饭,减少与外人接触。这当然是上策,可晚饭后人就慵懒了,再张罗包饺子,工程繁浩呢。老人不语,自顾自从冰箱里取出肉、菜,从后窑里舀来面动手醒面了。

  民间有种讲究叫“长接短送”,就是迎接亲戚朋友时要吃长面,表达长长等待的心情,送客时要吃饺子,喻意暂且小别,不久再见。素朴的婆婆也许不是讲究这个,只想让儿孙们吃饱吃好,防挡路上的疫情,应对长途颠簸。

  不忍拂了老人的心意,一家人开始行动。洗菜的、剁肉的。乡间的夜,深邃宁静。我们一家却叮叮哐哐,灯火通明,边包饺子边家长里短地拉着话,说着说着,我的思维拽不住地本飘到江城,在疫情笼罩下,多少家庭母子相望、夫妻相隔啊。

  路远雪白,宁静却萧瑟。我们横跨陕甘宁三省,行程近千公里,五六处关口有交管及医疗车队检查登记、测体温,紧张的空气洒满道路。一路上谁也不说饿,孩子们说:“是奶奶的饺子,给了我们抗疫的能量。”

  只是饺子吗?我的这句问话从口罩底下发出时闷闷的。很久,车里很静,只听到轮胎蹭过路面的声音。

  “其实,人最大的伤痛是爱的隔阻或消失。”行了很长一阵后,儿子冒出这样一句。答非所问,却叫我感动。不只为这句富有哲思的话,更为半天来一家人在沉默中所作的思考。我们的心思在“武汉”在“疫情”等字眼上交织一起。

  回到兰州进了家门,我随手把门反锁,一家人开始老老实实地自行隔离。一路是否安然无扰,得交由时间验证。

  门是反锁了,可供给怎么办?以为过年假期都在老家呆了,再没储备蔬菜水果。与外界隔离的日子,没肉没菜不行啊。

  丈夫想去超市买菜,我说不可,一路辗转,难说有没有与陌生的“B”擦肩而过。钟南山院士的劝告,声声带泪,字字带血啊。

  没经历过战争、地震或瘟疫,我们对一夜之间横出来的吃饭问题措手不及。“民以食为天”这句古老谚语,在这个时候才更加有唇齿之悟、切肤之感。

  头一两天用冰箱里为数不多的西芹、茄子等对付了。第三天,我像一个排查兵,打开冰箱、冰柜、橱柜,一样样搜罗食材。取出两袋干木耳和香菇,有救啦!翻腾中,居然看到一包墨绿色的干豆角。登时,一个瘦弱的身影晃动眼前,景深很深,广袤的黄土高坡。我年老的继母,在地里栽种、采摘、晾晒的豆角。提到鼻子上闻闻,顿时一阵酸楚——可怜天下父母心。此刻,长江边上,有多少母亲在经受疫病折磨,又有多少母亲的孩子在一线不顾安危、挽救生命?一想,我眼前的这包干豆角立马生香放绿,抓两把浸泡一夜,第二天做了豆角炖肉,一屋子的香气。我立刻给父母打了电话,传递豆角炖肉的香,送达问候与叮咛。

  不时关注疫情、问候朋友们,也为每日三餐小伤脑筋。某天,急中生智,取出厨柜里的一瓶新绿豆,琢磨起生豆芽来。微信里咨询了姐姐后倒出一碗,拿滚水泡了盖好,一天两换水,耐心伺弄,三天过去,豆芽渐渐长长长壮,再捂几天,就可以豆芽炒肉、豆芽烩粉条啦。昨天,又从冰箱底层抽屉找出一包冻苦菜,那是夏天邻居嫂子送来的,本是锦上添花的事物,在这特殊日子里,却如雪中送炭般珍贵。消冰后,过一下开水,一分两盘,既营养又绿色,简直爱不释筷。厨房地上菜筐里躺着的两颗红皮洋葱和四五颗土豆,该是封闭期舌尖最后的“保障”了。

  今天是我家反锁门的第十天,终于盼来好消息——新研发的治疗新冠病毒的药上临床了,三五天后,有望看到成效。感觉疫云撕开了一层,下午,我煮了豆豆稀饭,腾了馒头,动用最后的“保障”,准备炒一盘洋葱土豆片。切好后,看到全是白色,有点缺憾,就在厨房又一阵翻腾,果然在菜筐旮旯角里,找出一扎长的一根胡萝卜,嗨,稀罕呢,切成薄薄的菱形片,加炒进去,一盘菜,立马色泽闪耀起来。阿尔贝·加缪在《鼠疫》里有一句话:只要有一丝温情尚在,绝望就不至于吞噬人心。我向着儿子自揶道:看,这点红,是红心的心。

  网上传言,新冠病毒祸从口出,是恶毒之人吃野生动物染上的。传言且待定论。但这些天武汉华南海鲜城的野生动物凄惨关押和兜售的照片,叫人毛发直立、胆破心寒、惨不忍睹。成堆的蝙蝠,剃光了毛,被一根根竹棒从口插进、肛门穿出,直挺挺地暴尸于市。人类对动物持如此残忍之心,不报复才怪呢。早在四五百年前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已警告“诸鸟有毒”。“凡鸟自死目不闭,自死足不伸,白鸟玄首,玄鸟白首,三足、四距、六指、四翼,异形异色,皆不可食,食之杀人”。可我们亲亲的同族,妄自尊大,几乎到了吃尽灭绝的地步。

  不出门,居家隔离,是抵制疫情扩散的铁律,也是人面壁思过、静对心灵的机会。虽简衣陋食,却也素心净口。守住舌尖,就守住吃欲;守住吃欲,就守住了自控和自律。这些天,我和我的家人,不,更多中国老百姓以舌尖上的抗疫,对春天的到来寄予了最真诚的希望。

 

清平乐﹒抗击疫情

李仲清

       一

  刚别元旦,

  魔疫戳武汉。

  中央及时谋方案,

  众志成城奋战。

  抗击防控攻坚,

  隔离救治科研。

  雷火神山齐建,

  重炮轰击魔冠。

      二

  攻坚克难,

  誓将狂魔断。

  不达目标终不甘,

  科学防治疗患。

  精准施策迎峰,

  党旗高展长空。

  今日良方在手,

  明朝定斩妖虫。

      三

  鏖战月半,

  踏破千重难。

  防控医治连轴转,

  灭毒斩魔除冠。

  党干奋战前方,

  汗水沁亮徽章。

  巧手慰平疾患,

  重症归复安康。

  李仲清:兰州石化公司员工。兰州市文联委员、市作协副秘书长。)

 

我不能把带电的阳光拖住(组诗)

◎亮子

  我不能把带电的阳光拖住

  曾经雨水中的灯火模糊了双眼

  曾经春天的外衣穿在蜜蜂身上

  曾经阳光里的笑脸多么芬芳

  可这些都在一场疫情中缄默

  我不敢看你护目镜下的眼睛

  我不敢看你防护服里的双手

  我也不敢看你满身的伤痕

  一个个阳光好的午后

  风透窗而来

  温暖越来越近

  我一直遥望着南山

  我不能把带电的阳光拖住

  我不能把死神挥之即去

  我也不能只含泪悲伤

  我和儿子两个人

  坐在阳台上

  混在阳光里的尘埃之中

  听见了彼此的心跳

  也遇见了生命之神

  明天武汉的好消息

  春天里

  我们平常在一起所做的事

  明天就能做

  而且是无拘无束

  春天里的钟声

  油菜花已经开出花骨朵

  江水已经解冻

  春天就要凌汛了

  我不止一次的听到春天的钟声

  来自武汉的医护人员

  来自武汉的志愿者

  来自武汉的长江

  这声音穿过田园

  这声音穿过春雷

  这声音惊蛰而出

  迎来新生

  亮子,本名李亮,80后,甘肃省作协会员。作品见于《诗刊》《野草》《草原》等。)

 

2020我们与爱同行

刘志宏

  一

  2020新春,那本该是一个开满鲜花的季节,但苦难的咳嗽没有预告,喉管里就传出了旧风箱的噪音。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咬住腊月的尾巴,撕扯着鼠年吉祥的心情。

  在新冠肺炎无情肆虐的一瞬间,每一道冲击波在武汉发出惊心动魄的嘶吼。肉眼见不到的病毒,推开尘封着历史沉重的拱门,摧动一场对春天的背叛,对人类的摧残,对热爱的窒息。

  此刻,武汉焦虑的呻吟、湖北揪心的呐喊、钟南山院士铮铮作响的誓言都在江城直至全国人民的内心轰响。

  疫情蔓延的数据紧逼长江三峡的脊梁,一双双无助的眼睛寻找春天的阳光;千百万灿烂的生命,聚齐所有的担忧,牵动着华夏大地的每一根神经。

  这是我们最痛心的时刻,灾情一步步逼近。一种痛彻透骨的心伤,一片血泪擦亮的言词,让一个民族的力量逼近生命的图腾。

  灾情就是命令,时间就是生命。中国啊,比灾情传播更快的,是牵挂和关爱的速度,是整个社会万众一心、众志成城耸起的海拔。是党中央的全面部署,让一片暖暖的春光点亮荆楚大地永不熄灭的明灯。

  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所有热血燃烧的大爱将融化整个世界。

  二

  苍凉的磨难撕扯着武汉的神经,沉重的疫情牵动国人的心扉。

  面对生与死的抉择,无怨无悔的白衣天使哟,以南丁格尔的名义请战,从容走向抗击煞魔的战场。

  于是,雪片一样的请战书遮住了寒意,一纸纸手印按响的誓言,在佛光四射的爱意里,将东方女性的魅力柔柔展开;一串坚定的脚步从除夕夜铿锵而来,瘦弱的肩头扛起灵魂的冲击,纤纤手指举起奋勇的壮烈,让新春的眼睛充满了坚强的定力!

  于是,充满大爱的微笑,凝结着永不放弃的信念,紧紧摁住被魔症戏虐的脆弱生命,点燃一片沧桑的土地;匆匆奔跑的身姿,在呼吸高一声低一声的呼救中,蘸满爱心的光芒,打开一扇扇生命之门;所有疲惫的梦乡,以诗歌和泪水的名义,将坚强的睡姿栖于医院的廊道,滋养苦难身心的光芒让中国感动……

  任凭疫情汹涌,任凭死亡一次又一次狂啸,一道用血肉和民族情结组成的堤坝,在全国人民亲切的呼唤里,在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呐喊里,凝铸成豪迈的歌吟。

  三

  是父母、妻子、丈夫、儿女……面对新型冠状病毒,他们化身为敢于和死神赛跑的勇士,以一种无上的信念和责任,将闪光的意志和无畏的忠贞铸进铁锤镰刀的风采,用生命的高尚书写庄严的祭奠。

  带好帽子口罩,穿好防护服,控制进水量……亮出除魔的针刺,挑开病毒的恶瘤。最美的逆行的中,无数的情,无数的爱,在寒风里为病痛者们遮挡风雨。

  “抗击疫情,不计报酬,无论生死,逆风而行”。一句句铿锵有力的话语,一片片掷地有声的誓言,把希望的光芒撒向病榻。“我愿意为你挡在疫情之前”!爱的气度,一次次点亮神州永不熄灭的明灯

  只要有爱,希望就会连结希望,生命就会挽紧生命。

  大爱之光,伴着圣洁而靓丽的青春,果敢擦拭着生命的海拔,让2020年的武汉充满了阳光般的温度和厚度。

  四

  无数的白衣战士,从西南、从中原向武汉集结;无数的援鄂物资,从东北、从岭南向春天看齐;无数的领章、帽徽和红星,蓄蕴起刚毅。多少记者干警,把无私的春光,洒向需要安慰的心灵;多少科技精英,捧起一片正能量,举起科学防治的利刃;多少出生入死的党员,扛起人民的重托,把无畏的信念插向救灾的一线;多少年迈的母亲,掩住泪水牵挂的深情,把牵挂献给远方的重灾区;雷神山、火神山医院的建设速度,见证了中国与时间、与病毒抗争的不朽经典。

  中国哟,数亿颗赤心勇斗疫情,凝聚起不屈不挠的雄风,那闪烁着人性光辉的大美让我们记忆犹新——战SARS举起科学的利剑,斗洪水结成一道坚实的大堤,化冰雪修炼成天地的傲骨,抗地震祖国与人民生死相依……

  所有平凡的人生,和所有让人拭泪的烈士,都是真正的英雄。

  2020新春,全世界炎黄儿女共同祈祷。中国感动世界,世界为华夏动容。一片片爱心问候飞越天宇,犁开大洋,让人性与道义的良知,踏过灾难净化地球的灵魂。

  (刘志宏,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作协会员。)

 

丰碑不朽(外一首)

孙鸿岐

  丰碑不朽

  ——致敬钟南山

  从一个肺里“蹦”出来的言语

  寥寥几字  力敌千钧

  回荡在中华大地的苍穹

  贮存在深深的历史记忆里

  温暖着十四亿中华儿女的心霏

  在祖国和人民最危险的时刻

  你应声而来,挺身而出

  一边告诫人们“没事别去武汉”

  自己却逆赴江城,历经血与火的考验

  你一路披星戴月

  殚精竭虑  出生入死

  你以84个年轮的血肉之躯

  矗起一座泰山一样的高峰

  你一腔热血矗立的丰碑

  万世流芳

  人间大爱

  ——致甘肃援鄂的白衣战士

  与春节、休闲、欢聚告别

  与母亲、妻子、女儿告别

  与父亲、丈夫、儿子告别

  因为,那里的骨肉正遭受痛苦

  那里的同胞更需要你的救援

  所以,你义无反顾 身披战衣

  逆赴那“冠魔“出没的地方

  “明知山有虎 偏向虎山行”

  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啊

  护目镜里透出你坚毅的眼神

  口罩里深藏着你不屈的气节

  防护衣折射出你挺拔的身姿

  你用甘肃精神诠释人间大爱

  你用精湛医术斗败疯狂毒魔

  你用人间大爱抚平受伤心灵

  你用手中医器挽救垂危生命

  你用一腔热忱驱走冬天严寒

  你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民众

  一切都会过去,

  请大家迎候

  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