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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溢金城温润心灵

兰州文联网    时间:2018-09-18

  9月17日,由市委宣传部、市文联主办,市作协、《金城》编辑部承办的“庆祝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系列活动——新世纪西部诗歌高峰论坛暨甘肃青年诗会”在白云宾馆举行。

  地处西北的甘肃,被文坛称之为诗歌大省,新时期西部诗歌在当今中国诗坛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此次活动是我市近十年来规格最高、规模最大的一次诗歌高峰论坛,旨在对改革开放四十年以来西部诗歌发展和当下诗人创作进行全面梳理,对甘肃以及今后西部诗歌发展的方向把脉。活动邀请了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诗人王家新,我国著名诗人、翻译家、《世界文学》主编高兴,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诗人、翻译家、评论家汪剑钊,《星星诗刊》副主编干海兵,中国作协创研部助理研究员李壮,向我市的诗歌爱好者等传经送宝,指点迷津。同时,我省作家、诗人马青山、高凯、牛庆国、张存学、杨光祖、尔雅等以及在兰青年诗人也应邀参加。

  活动现场,气氛活跃。五位嘉宾围绕道义担当、文学的民族化、世界性眼光、西部的文学创作以及一带一路与中国诗歌的发展等方面,进行了讲解和生动阐述。几位嘉宾和甘肃诗人还就诗歌在“一带一路”建设中的意义进行了讨论。青年诗人也积极发言,与嘉宾就自身的创作困惑进行了交流。

  当日下午,还举行了甘肃青年诗会,不论是嘉宾还是新秀,都声情并茂地朗诵了自己喜欢的诗歌,诗会现场气氛热烈,诗意浓厚。

  西部文化资源要引入诗中

  提到西部边塞诗大家都会想到岑参,岑参的诗不仅慷慨悲凉而且极其富有语言的质感,能让人真正触动到汉语身体中的北方。有一次重读他的“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我忽然意识到当年坐火车去河西走廊时所写的《风景》里的“满地的石头都将活动起来,比那树下的人更具生命”,可能是对岑参诗歌在当下的一种回声,或者是个人生命中一种回声,在续写它们的命运,续写同一首诗。《风景》我在国外也朗诵过两次,有西方的听众问为什么石头比人更具有生命,我说你如果到中国西部去待几天几夜,也许会有这样的感受,那就是一个石头王国神秘的威力。诗歌的力量不在乎长短、体积,而在于它的真实,它内在的容量。

  另外,西部大自然的雄气是得天独厚的,是生活在城市的人们无法感受到的,西部的自然是伟大的荒凉,荒凉本身对我们就是一种召唤,就会搅动我们的血液。不仅是大自然,西部还有多种语言文化交融碰撞,生活在西部,异域文化气息扑面而来,这个文化资源要引入到诗中。

  作家要做广闻博识的、世界性的人

  甘肃的文学特别像中东欧国家的文学,它们之间有着某种相似性。美国、法国或英国作家在写作时已经有某种优越感,因为他们的作品一旦完成就意味着数以万计的读者能在第一时间不用翻译就可以读到,但中东欧国家和民族的语言属于小语种,他们的声音要被人们听到,需要经历巨大的努力。米兰·昆德拉等等很多优秀的作家和诗人,就是从中东欧那片所谓比较狭隘的天地中走出来的、广闻博识的、世界性的人,他们的写作会给我们一些启示。

  首先是视野,米沃什等作家基本上都是视野极为开阔的人,他们明白不做一个世界性的人必然是一个狭隘的地方性的人。其次是道义担当,在场感与责任感,东欧的读者们最欣赏的是始终不缺席的作家和诗人们,他们以种种方式和自己的祖国保持着连接。再次是智慧,中东欧的诗人们常常采用轻盈、变形、寓言、游戏性的写作手法,比如用轻盈的手法来处理一些平凡的或者沉重的主题,这就是诗歌写作的智慧。还有,要把现实土壤提升到一种诗意的高度、一种艺术的高度、一种文学的高度。另外,作为创作者要保持个人的腔调。

  作家要找到适合自己的个性化语言

  人类文明已进入后现代主义,在互联网迅速发展的今天,作家要有包容性,视野要开阔,要有世界性目光。歌德曾认识到:诗是全部人类的遗产。不能仅仅局限世界文学这个概念,各个民族也有文学,应该更加宽泛。在信息化时代,说到传统不应只是李白、杜甫、屈原等,还应有荷马、但丁、莎士比亚等。不管是读世界文学作品的作家,还是不读世界文学的作家,都应有世界性目光,要融汇贯通,更应将多元文化吸收,这样才能写出好作品。

  有世界性目光,学习民族性文化,更应注重地域性问题。比如一棵树成长需要肥沃的土壤,没有根是不能成长的,如果只有根,不挺拔也是不行的。作家不仅需要成长的土壤,更应把根扎得很深,才能向上成长,最终成为参天大树。同时,还要自我修炼,通过不断努力学习,找到适合自己的个性化语言。有些诗人的语言极具地域化、个性化,比如甘肃诗人高凯、牛庆国、古马,还有获鲁迅文学奖的老乡、娜夜、叶舟,他们的作品就写出了自己的特色,有自己的语言风格。

  以丝路诗歌为载体做一些实在事

  在丝绸之路上,有两个地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诗歌印象,一个是云南,一个就是甘肃,甘肃不仅是诗歌大省,更是一个诗歌强省,甘肃的当代诗人有很强的辨识度,有强烈的地域特色。我和甘肃当代诗人接触非常多,从早期的李老乡、林染、阳飏,到现在的高凯、人邻、娜夜、古马,他们带给我的启发和敬意是比较多的,他们对中国当代诗歌的实践是扎扎实实的,创造的作品在国内也都很有影响力。

  甘肃在发展经济的同时,打文化牌、打诗歌牌是一个比较有利的举措,甘肃诗歌从古至今都是有成就的。我在想,能不能以丝绸之路的诗歌作为载体,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比如以甘肃诗人为主,团结丝绸之路沿线的诗人,出版一本《丝绸之路诗选》,其中既有古代诗人的作品也有现代诗人的作品;定期举办有针对意义的交流活动,把甘肃诗歌推向全国,也让更多关注丝绸之路的人关注甘肃诗歌。相信在现在,在今天,诗歌和丝绸之路也是我们打开思路、走向远方的理由。

  青年诗人需要更多的文化体认

  对于西部诗人尤其是青年诗人来说,一方面需要对特定的风物、对西部的自然环境有一个体认,这个体认可能不仅仅是一种采风式的体认,而更多的是对文化的体认,包括是对历史语境的、对历史气质的、对文化内涵的一种体认。至于如何将这种体认向内转化为语言形式的自觉和文化气质的创造性并且重新向外爆发出来,可能确实需要一个特别艰苦的修为,在我个人看来,这也是未来中国诗歌的一个潜在的爆点所在。这种内在的具体的本质性的体认,包括在语言修辞上的重组,其实也是一种更加本质性更加内在性的、更加高要求高难度的一种文化自信。

  期望西部诗歌在这方面能够拿出能真正接续上伟大的传统的边塞诗的一些作品,也期待西部诗歌能够在地理空间意义上的高峰基础上,产生文学的高峰。